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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29日 星期五

土城彈藥庫要變身 新北市的「生態社區、田園村落」

關於反對土城看守所搬土城二、三事…
土城彈藥庫開發案,農民們的心聲: 我們反對在土城蓋更多的房子,期盼建構土城成新北市綠肺,大台北的優勝美地。

那如果不要看守所, 這邊要作什麼?從長遠來看,這塊地是土城人共同擁有的資源,我們並沒有強勢到覺得這裡一定要作什麼。只是我們在這裡住了四、五十年,對這塊地未來的發展,當然會有一些想像。例如,可以作一個結合文化教育跟生態教育的多功能園區。

我們希望大家能考慮以「生態社區、田園村落」的概念來規劃這片土地,營造彈藥庫生態園區,並以有機農耕的生活方式,提供相關的教育與體驗場所。廢棄的彈藥庫,可以再利用成為地方生態與教育中心、培植藝文團體發展培訓的場所、軍事遊戲體驗區等模式,搭配整體園區規劃生態步道、自行車道等系統。此一方案不僅使既有生態資源獲得更周全之發展,更符合當前全球暖化之生態規劃概念,同時也使土城發展意象從二級的半工業城市,得以獲得轉型為領導生態城市規劃實踐的首趨城市。

軍事資訊與互動式教育園區 原本這邊是彈藥庫,2005年底發生彈藥庫爆炸的事,所以才決定把這邊的彈藥庫遷走。現在還留下很多營舍和彈藥庫房,這些庫房都不一樣,有的在平地,有的是早期二區的在山坡上,像是相思園農園旁邊那個,彈藥庫在一邊,咖啡店和農園在隔壁,不是很特別嗎!而且,因為是彈藥庫,所以為了之前的偽裝,很多生態資源都沒有被破壞得太嚴重,這些資源都是很豐富的。

我們在想,這些軍事營舍如果能夠好好修整起來,變成跟軍事資訊有關的展示館,有些地方可以安排一些互動的互動,像是作一些電子靶射擊,或是模擬戰鬥技能的基本訓練場所,甚至利用這邊高低起伏的山路,安排出一個區域作漆彈遊戲,開放給大家來這裡玩,這樣不是很好嗎?

另外,這些留下來的營舍庫房都是非常特殊的空間地景,如果可以共同形成一個有動態又有靜態的文化教育園區,那不是更可以有效利用資源嗎!我們相信,對更廣大的土城人,甚至是全台北的居民來說,如果保留這裡有趣而豐富的生態環境,將比開發成為住宅、商業空間後留下部分公園,來得更有意義。
看海到淡水,踏青來土城現在全球的趨勢都在講永續發展、自然環保,結果我們還跟過去一樣,為了開發不斷地破壞自然,想想看台灣以前為了經濟發展,已經破壞過多少生態資源,難道這麼多的教訓,政府還學不會嗎?

我們這邊的鳥類、蝴蝶、植被生態,和農作物等等,都非常的豐富,這樣珍貴的自然資源,全部被剷平只為了一個看守所,值得嗎?如果把這些營區裡的步道好好整理一下,變成開放給大家來散散步和野餐的地方,尤其捷運站就在旁邊,假日全家可以一起坐捷運來踏青,暨環保又健康,多好阿!以後這裡就變成土城最重要的特色之一,大家要看海就坐捷運到淡水去,要踏青郊遊,親近自然,就可以坐捷運到土城來,「看海到淡水,踏青來土城」,多好阿!我們期盼建構土城成新北市綠肺,大台北的優勝美地。另外,從土城市長遠的發展來看,現在土城新成屋與預售屋已經不少,有這麼急著需要再多出一塊地來蓋房子嗎?蓋了以後,除了增加空屋率,又能怎麼樣呢?倒不如重新檢討一下土城的整體規劃,把一些早就閒置的工業區用地整頓一下,好好重新發展,然後把這裡保留下來規劃成結合軍事知識教育和親近自然生態的地方,這樣暨能兼顧土城的經濟發展,又能使土城成為一個具有生態特色的地方,不是很好嗎?這塊地的發展還是得要土城人一起來關心,一起來參與,這樣以後真正實現了,大家對這塊土地也比較會有認同感。

為什麼反對看守所搬來這裡?很多人聽到我們反對看守所搬來這裡,都會問我們這個問題。可是我倒想問問政府,為什麼看守所非得搬來這裡不可?為什麼我們在此樂天知足的農耕生活會比看守所不重要?誰能給我們一個答案?

說什麼變更都市計畫是為了我們好,搞了以後土地會更有價值,可是我們從來就沒要求過要誰來幫我們炒地皮啊。對於我們來說,住的地方就是用來住的,重要的是生活品質和生活方式,我們要爭取的是保留這種兼顧生態和人情關係的生活,土地價格根本只是政府自己想賺開發利益而硬要拖我們下水的藉口。

請尊重我們說”不”的權利! 我們為什麼反對,只要大家願意多想想,我們的想法都不難理解。
一,看守所之所以要遷,有一部份是政府說現在的看守所太小,不夠用,所以要擴大,把原本的10公頃擴大一倍,變成20公頃。這就好笑了,不夠用代表犯罪率高,政府應該要檢討的是治安政策,怎麼會反過來搞一個更大的看守所,是要鼓勵大家多違法,反正有的是地方關人嗎?

而且,現在的看守所,有一部份是跟原本的士林看守所共用的,他們也已經籌備好要另外新建的計畫,這些通通顯示了政府只是為了自己的開發,而故意隱瞞很多資訊不讓大家知道。我們並不是自私地說另外一個看守所趕快蓋,這樣這邊就不會有事,因為這是整體社會的事。我們覺得是政府應該要好好的檢討治安政策跟土地規劃的事情,不要這樣自己作不好就要犧牲人們的權益來補救。

第二,看守所從立德路那邊搬過來這裡,從頭到尾也不過搬個2.2公里,卻要消耗掉這麼多生態和社會資源。而且,看守所依舊是在土城,這樣的搬遷,解決了什麼問題?花了30億耶,是不是意味著看守所要永遠待在土城了?如果不是,那麼應該要整個考慮清楚後再來作,不要想到什麼作什麼,到時候浪費的還是人民的血汗錢。

第三,以前周錫瑋主政時代,總是把彈藥庫遷移跟看守所搬過來這裡綁在一起談,講得一副好像這裡就注定只能作看守所,沒有看守所這裡就死定了。這根本就是在欺騙大家。想想看,難道非得要看守所來這裡,否則這邊就發展不起來嗎?難道這塊土地這麼爛,除了看守所,就沒有人要來了嗎?

我們這裡之前之所以發展不起來,說到底就是因為彈藥庫在旁邊,我們都被畫作紅線區,整整當了43年的禁限建的軍事紅線管制區,根本就不能建。更不要說我們這裡為了彈藥庫,為了北二高,大家的土地被徵收過不只一次。而且,因為彈藥庫在這裡,屋頂漏水要修個房子還要看軍方臉色,甚至因為證件不見,就有家歸不得;朋友來這裡不能過夜,晚上九點前就要走人。用腳踏車載米出去給人家碾殼,到大門口就要下來用牽的走小路,車子倒了還只能算自己活該,甚至動不動就被人家威脅說要槍斃…。

這些過去生活上的不便,我們都忍受下來了。好不容易,我們也慢慢地走出自己的路,用生態的方法把這邊照顧得那麼好,幫土城守護著這麼一大片綠地,現在,彈藥庫走了,卻又要把這邊全部剷平,再來一個看守所,那我們算什麼?我們的生活,我們所經營出來的這種生態生活,難道就這麼不值得被重視嗎?就為了政府自己想像中的開發利益,就非得把我們剷平不可嗎?這樣算是一個願意帶給我們幸福快樂的政府嗎?

我們應該要放大格局,好好想清楚土城的特色是什麼?土城的長遠未來可以怎麼走,而不是這樣走一步算一步,想到什麼作什麼,等到改天心血來潮,又全部剷平重來。

土城彈藥庫生態綠博園不需要徵多的都市住宅,她要的是保態既有生態 ,給子孫保留更多的永續綠能。我們相信,對更廣大的土城人,甚至是雙北市的居民來說,如果保留這裡有趣而豐富的生態環境,將比開發成為住宅、商業空間後留下部分公園,來得更有意義。

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


2011/07/23 土城彈藥庫:割稻趣
割稻、打穀、紮稻草、喝涼水。
報名:劉老師|0937-462-904
費用:每人200元(大人小孩統一計價)
地點:土城彈藥庫快樂農夫水稻田 (捷運土城站2號出口 ,步行七分鐘)

2009年6月21日 星期日

土城昆蟲之旅

土城昆蟲之旅


緊接著螢火蟲提燈的季節後,又到蟬聲不絕於耳的炎炎夏日,各種昆蟲也跟著活躍起來,想不想和我們一起認識土城彈藥庫的昆蟲世界,來一趟土城昆蟲之旅吧!
活動時間:98年6月27日(週六)上午9:30~11:30及下午1:30~3:30兩個時段
活動地點:土城市和平路劉老師自然教室及周邊自然環境
對象:喜歡昆蟲的親子或一般大眾
活動內容:社區簡介、昆蟲主題介紹及觀察、社區昆蟲尋蹤
費用:土城市民50元,非土城市民150元(含解說費、保險費及餐點,部分經費由土城市公所贊助)
報名方式:請以email(ecotuchen@gmail.com)回傳報名表或上網(點選土城昆蟲之旅)登錄報名;活動當天現場繳費。
* 報名時請註明希望參加時段,先報名可優先選擇,如某時段額滿將安排至另一時段,如不能調整另一時段請註明
主辦單位:臺北縣土城市生態保育協會(http://green999.blogspot.com/)
有限責任綠活設計勞動合作社(http://www.greencoop.org.tw/)


土城昆蟲之旅活動報名表
報名時段 □上午9:30~11:30 □下午1:30~3:30
姓名 年齡 電話
email 地址
* 請依報名人數,自行複製表格填寫個人資料,歡迎自行組隊報名。

2007年10月10日 星期三

古色古色閩式三合院 靜看彈藥庫百年史









土城彈藥庫裡,目前共有五座近百年的閩式三合院。

一區的林家,在日治時代是以製茶為大宗,林家子孫回憶,聽祖父輩說起,在日治時代,林家的土地遼闊,從土城彈藥庫一路到板橋的光復橋,幾乎是不需要經過他人的土地,足見當時的土城埤塘林家的土地何其大,但在國民黨政府來台後,林家土地被徵收的被徵、被放領的放領,尤其是土城彈藥庫這裡的土地,被多次強制徵收,興建彈藥庫,目前也所剩無幾。

距林家約500公尺之遙,還有一座陳家的閩式三合院,也保留的相當完,陳家和林家是若大的一區庫房裡,唯三的住戶之二,也是和軍方共處最緊密、最久的三戶人家。 也是最晚﹂解放」的民宅。

二區的游家閩式三合院, 屬彈藥庫裡,最顯眼的閩式宅院,明堂潔淨明亮,屋後緊倚羅列整齊的椰子樹和翠綠蓊鬱的丘堎,襯托游家三合院靜諡的山居生活,頗有﹂仁者樂山、智者樂水」的哲理蘊含其中。

庭院前有種植一大片水蠟燭沼澤地的邱家閩式宅院,一樣是訴說著邱家過往輝煌的歷史。

在土城彈藥庫佔地幅圓最遼闊、族人也最多的邱家,仍有多人是過著農耕生活,自己種菜自己賣,是典型的都市農家。
邱顯輝,大家稱他﹂阿輝仔兄」,裁種時令蔬菜,阿輝嫂負責誰就近的五榖仙公廟旁的市場販售,有機無農藥,當日採收、當日販售,新鮮健康。

顯者兄,除了種茶、種果樹、種竹筍還養豬,鮮採的竹筍,則是因閒不住的老母親,則﹂老人工加減敲」,負起行銷任務。

過著半農耕生活的顯寧兄,種茶也抄茶,自家喝的茶自己種,還能提供給親朋好友品嚐。顯寧兄還一度計劃經營彈藥庫庭園藝文咖啡館,萬事具備,只欠東風....唉!說來只有怨嘆了。

另一戶的劉家三合院,位在三區,是土城彈藥庫裡最接近丘堎的三合院。 劉家老宅外牆油漆斑駁,紋斑落漬,似是娓娓訴說著當年受﹂壓迫」的委曲,半世紀來,劉家的門前橫亙一座一百多坪的庫房,猶若正面挨了一記重拳,只能靠小路偏門苟延殘喘。

小徑上還有每個月一次歸零靶場的打靶訓練,劉家上下10來口人,還得嚴防﹂人在家中坐、流彈天外來」的意外咧!

槍口下歲月、流彈下夢靨,劉家老宅靜看流金歲月50餘載。
五座閩式老宅,屹立至今,它只靜盼,雲開看月圓,沒想到暴雨遠颺,烏雲不散,彈藥庫裡百年閩式三合院的明天何在?真的只能無語問蒼天?

2007年7月30日 星期一

門前2靶場 家前有彈藥庫 流彈下的腦袋

(下圖:是劉家門前,20年前,被軍方設置為歸零靶場的所在地。)

劉家閩南式三合院老宅正前方不到20米處,目前是﹂看守土城 愛綠聯盟」(前身為:反對土城看守所 不當遷移聯盟)總部,這塊地原本也是一座四四方方百來坪的彈藥庫,這樣的地形,從天上山俯瞰而下,三合院和彈藥庫形成一個方形,形狀不好看,從風水學而言,這也是相當程度,阻礙了劉家的運勢。

這座彈藥庫,在2002年,終於拆除了。劉家進出也不用再繞道走小路,可以光明正大地從正前門,向前邁進
不過每當夜深人靜時,坐在總部聆聽蛙鳴的劉家三哥,一想到過往50年,劉家生活在流彈威脅下的陰影,總是揮之不去。

1984年(民國73年),服役的三哥,從部隊休假回家,驚見門前彈藥庫,竟成了歸零靶場,每個月一次的歸零訓練,槍聲漫天價響,飛禽走獸,奔走不及的,皆成槍下亡魂。當然這天就得生人迴避,關禁閉一天,在家裡不要出門,免得遭流彈波及,成枉死鬼,可是討沒賠,那有什國家賠償法,誰叫你要出來亂亂跑呢?


劉家老宅左前方50米處,是中坑彈藥庫三排的營房,他們不但每個月有一次的歸零靶場訓練,另外還有一次,175步槍靶訓,175步槍靶訓更是流彈四射,就算躲在家裡,都還不小心會從天降,這天就更不敢出門了。

一個月2天的靶訓,無疑是讓劉家和附近的居民,坐了兩天的關禁閉,這還沒有完,因為土城彈藥庫裡,每個月還有一次全區的演習。

這個演習之﹂偉大」,不亞於一年一度的全台萬安演習,演習警報器一響,當然又是一場人車禁行、鴉雀無聲的閉門行動,農稼通通通不准動,連狗都不准吠,否則小心成香肉鍋喔!

一個月三次關禁閉的生活,土城彈藥庫的農稼們過了半世紀,一直到2002年,彈藥庫的二區和三區陸續解禁,位在劉家50米處的三排營房才拆除,劉家才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正常人家的作息。

2007年7月29日 星期日

土城彈藥庫維修場 風華不再徒留廢墟

土城彈藥庫維修場,軍方在2007年2月全部清出後,這個緊臨北二高的神密彈藥庫維修場,竟成廢墟,往日風華,徒留追憶。

世居土城埤塘中坑彈藥庫一區,超過五世代的林先生說,1965年,這裡曾因星星之火,引爆彈藥,發生有名的土城大爆炸,死傷人數不明。當時的時空背景,這個事件並沒有記載。
現年60多歲住市區的開商家的阿嬤回憶說,只聽到轟然巨響,店門也來不及關,只能拼命地往大漢溪的方向,沒命地狂奔,家門、店門全都不用關了,逃命要緊,聞爆變色,沒有記載、沒有圖片,只有拼湊起來的記憶,和這片已成廢墟的土城彈藥庫。

引領遊客探訪土城彈藥庫神密禁地--土城埤塘中坑彈藥庫一區的快樂老農夫表示,就其記憶所及,在那一次恐怖爆炸之後,沒有再發生類似的事件。

2007年5 月19日,是軍方最後一次清理彈藥庫經理用品,前來清理的長官表示,聽以前的輔導長說,維修場附近本來有一個挺大的蛇堀,每到黃昏時,蛇堀的天空,總見成群的白鷺鷥盤旋,官兵們已學會觀察地形,那裡有成群白鷺鷥盤旋,他們絕不會往那裡走,一定要開的。

遊客:白鷺鷥要吃蛇?你們怕鷺鷥糞便從天而降?...
長官:非也,是相反,蛇要守株待鳥,蛇在下面等著要吃墜落的白鷺鷥。因為,學飛的幼白鷺鷥,常因試飛不順而折翼落地,此時蛇群撲擁而上,飽食一餐。既是有蛇的地方,我們當然得提醒官兵,勿誤入蛇陣囉!

遊客晃然大悟,一旁聞言的劉家三嫂也加入:難怪常聽老人家說,埤塘是有名的蛇堀,蛇多如麻,但,一直不知在那裡。

長官:不過,蛇堀早在1987年時,因為闢建北二高時,原始自然生態,已遭破壞歹盡,蛇堀已散,成群的白鷺鷥也不復見。

2007年7月26日 星期四

彈藥庫大道神氣標兵─迷彩崗哨





沿著土城彈藥庫大道散步,三步一哨、五步一崗,沿途的迷彩哨,可是彈藥庫大道上的一大特色。

在軍方尚未撤哨前,居民們進出,都是在站哨阿兵哥的眼皮底下,居民們可還神氣地說,騎車經過時,荷槍實彈的阿兵哥,可是會很精神的向你行注目禮喔!只有長官才有這種禮遇咧!(這是自嘲話兒,其實,居民的進出,都是在阿兵哥的眼皮下進行,一見生面孔,可是進出不了這個禁地的。)

這些崗哨,有些已慘遭破壞,有些則早成了廣告看板了,可能再過不久,就不復見往日的風彩。

居民們不了解的是,這些崗哨和庫房,都有四、五十年的歷史,如果草山行館和中正紀念堂,都可列成古蹟保護,為何這些記載了台灣50年來彈藥庫發展軌跡的建築,為何不能保留下來,這些文化資產,是台灣近代歷史的一部分,難道台灣歷史,被摧毀得還不夠?

2007年6月28日 星期四

一隻牛剝4次皮 無奈農稼求援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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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區營房口的廖家,也就是二北高第一排的房子,面臨第四次迫遷。
在土城彈藥庫世居至少五代人以上的廖家,在土城彈藥庫埤塘這個地方,屈指數來也有百年的歷史,從日治時代甚至清朝時代至今,沒想到,歷經4次的改朝換代,都沒有被迫離開世居地,他們無法想像,在講究自由、人權的民主時代,竟會在民進黨主政下,廖家人是不是連選擇居地住自由的機會,都沒有了呢? 廖家人無語問蒼天!

憲法保障的人民遷徒自由 今安在?
廖家怎麼也無法想像,在帝制的清朝、甚至殖民時期的日治時代,人民都還有選擇居住的自由,竟然會在民主憲政時代,憲法保障人民有遷徒自由的現下,廖家人可能因大監獄要搬過來,而面臨無棲身之地的命運!真的是命運弄治嗎?誰可以給廖家人一個答案?

半世紀被徴收3次 50年後面臨第4次徴收

50年被強制徴收三次,第一次是在半世紀前的1953年,因為土城中坑彈藥庫興建,廖家一坪8塊錢,被徴收600多坪,沒想到,30年後,也就是1980年,彈藥庫第二次徴收,這回是豬舍和務農的工寮,也沒了。
 
住家農地都被徴收 重蓋住家得找關係
 
原本以為,徴收兩次,應該夠了吧,晴天霹靂的是,七年後,1987年,竟為了北二高的興建,廖家整個住家房舍,全成了二高的道路,這次的徴收的公告地價是一坪3800元,就這樣又被徴收,大部分的賴以為生的農地,也沒了。廖家只好把位在較低地勢的工寮地,改與成紅磚住家。

興建這排住家也是一波三折,這裡屬軍管區,任何建物之興建,都需軍方許可,而且即便有許可證,也只能蓋平房,不准蓋2層樓、3層樓的房子。
大家可也是疑問,那北二高第一排的廖家三層樓的房子,怎麼來得呢?這就重點了,廖家這排三層樓的房子,可是目前彈藥庫92公頃地裡,唯一一座有合法證的現代樓房喔!(邱家、游家、劉家的三合院老宅,可是比彈藥庫還要早之前興建的咧!)
 
廖家改建過程 心酸曲折無尊嚴
 
這段曲折故事說來心酸,廖家長輩說,在住家被徴收後,國防部根本不准廖家建興這排樓房,是透過層層請願、拜託、奔走,楊木萬代表才找到民進黨立委黃煌雄,當時黃煌雄在國防委員會,對國防部還有點說服力,國
防部才勉予同意,廖家興建紅磚屋,但也只准許一層樓的高度,國防部以國防安全為由,不准營區內有兩層樓以上高度的建築,廖家也很老實的只蓋一層樓的房。

沒想到,又有驚人發現,廖家後來去新店拜訪朋友,也才驚覺,原來又上當了,因為同樣是在彈藥庫區內的中和及新店彈藥庫,在庫區內的住家,卻可以興建2層樓的樓房,一個家族30幾口人的廖家,面臨不夠住的窘境
,二度奔走,才有今日2層樓的光景。

說起這段蓋屋的過程,廖家說來,也不時流露不解的神情:只不過是要蓋個房子,一個最基本居住自由的人權,都要經過層層的爭取, ﹂人權」這兩個字,在土城彈藥庫裡是找不到的。

國民黨主政下50年,廖家被迫搬離老家兩次家,被徴收三次,如今,換了政府 ,民進黨主政下的台灣,廖家竟還得面臨第四次被徴收土地的窘境,第三次搬家的命運。
 
地價不漲反跌 比20年前還低
 
更扯的是,在1987年,廖家被徴收農地去開北二高時,廖家的公告地價是每坪3800元,20年後的今天,廖家 的公告地價,竟只剩2800元,經過20年,公告地價不漲反跌,一輩子務農的廖家,不解地問:不是什麼都漲了嗎 ?何獨我們的地竟還跌得20年前低呢?
 
農地農用 留萬世綠財產給後代子孫
 
他們不要開發,他們拒絕拿錢賣地,他們拒絕這片青山綠水,又成了財團抄作的題材,他們更拒絕,因為開發後,土城成了土石流橫逆的泥城,廖家盼能維持農地農用,延續過往的歲月,讓土城埤塘的中坑彈藥庫的綠地自然生態,保留給後代子孫一個萬世綠能源資產。

2007年6月27日 星期三

土城彈藥庫瞭望台 民地軍佔

現下已變成一堆捣毀的鋼筋水泥的廢墟,它是土城彈藥庫瞭望台的舊址。

土城彈藥庫瞭望台位處高地的山坳處,四面環顧,270度鎮守瞭望台北盆地,任何逾越雷池之行徑,難逃瞭望眼底,不過這塊20年前才作廢的瞭望高地,也是未經徴收的民用農地,雖在20年前已作廢,但因鋼筋水泥佔据,也無法從事農耕種茶,這樣的瞭望台,在土城彈藥庫裡,不下數十個。

土城彈藥庫廣達92公頃,53年前,土城埤塘里的大部分平地,軍方以一坪8元徴收。可以耕種水稻、蔬菜等高經濟價值的平地,都遭低價徴收,農稼多剩下土壤貧脊的丘陵的小山崙,也只能種種茶。

土城彈藥庫的山系和新店文筆山系相連,屬文筆山脈的脈尾,早年土城也是文山包種茶的產地,到今天,若到善息寺的後山茶園,還不時有採茶場景,善息寺裡,也有販售土城的文山包種茶,產量不多、奇貨可居。

老一輩的農稼說,土城彈藥庫小山崙,早年是整個山坳是有名的茶山,後來因為中國茶魚目混珠壞了文山包種茶的名聲,茶園才大量減少。

2007年6月26日 星期二

火藥庫房已成農稼 午休打盹園地


這座地處山坳下的彈藥庫房,看似顯眼,其實從空中鳥瞰,它可是不見頂的咧!也正是地優勢,軍方才會相中土城埤塘這個特殊地勢,作為藏彈藥的地方。
路口的迷彩崗哨站,一身彩衣述說著,當年輝煌的歷史,而今成了路標,貼滿了告示廣告,很難把當年站著荷槍實彈士兵時的威武景象連結在一起。




百年老梅樹 鳥瞰林本源家族墓

這株百年的老梅樹,迎向台北101大樓,樹底下,可是座清同治時期的木本源家族的墓。

這座林本源家族的百年老墓,据火藥庫的耆老們了解,是南華金控董事長林明成那一房的長輩,据他們了解,每年都有林家的祭祠公會,負責掃墓,平日墓園也有專人照理,整座墓園,花木扶疏、井然有序。

仿間也傳說,林家這座墓園,全台灣知名的地理風水師都曾來觀摩過,也有不少命理師預言,這座墓可佑林本源後代,好幾百年興旺,究竟準不準,沒人敢說,至少,從清朝同治至今,林本源家族雖不若清朝時,封官論侯,但也還是紅頂商人,歷經數朝,均能在當朝,佔有一席之地,誰不敢說,非風水之功? 

2007年6月25日 星期一

土城彈藥庫 50機關槍靶場現蹤

20年前作廢的50機關步槍的靶場,擺置機關槍的位置,都長出參天的楠樹。槍手站的溝道,也長滿雜草,若沒有農稼介紹,還真看不出,這在20多年前,可是土城彈藥庫的要塞咧!

農稼們說,1945年,因為中坑彈藥庫選在這裡興建,農稼的農地,強坪的庫房,得徴收十倍以上的農地陪襯,因為得有大面積的掩護面積....。

埤塘這塊地的戰略地位,恰好符合彈藥 制徴收,動軋2、3千坪,常常是一座百來庫需要大量掩蓋的小山崙和迷宮式的叉路之特性。

一座50機關步槍的靶場,就位在邱家的茶園上,無償未徴,一用就是30年,直到20年前,50機關步槍不再時興了,這個靶場才作廢,農稼說,除了在農家的茶園上任意佔用農地外,還三步五步就有一個散兵坑,一不小心 ,茶農就落入散坑。

站在靶場上,除了遠眺概桃園、新店等地外,幾乎看不到下方還有火藥庫房,正是因為山形的優勢,中坑彈藥庫,一擺就是50年。

2007年6月22日 星期五

土城彈藥庫阿兵哥的最後巡禮

2007年的某一天午后,是位在土城埤塘的中坑彈藥庫,很值得紀念的日子,因為,這一天,中坑彈藥庫最後一次清空,在這裡盤鋸半世紀的火藥軍品。

從農曆過年前,軍方即陸陸續續地,搬運中坑彈藥庫裡的軍品和彈藥。搬運全程多久,列為機密,軍方自己也未記錄搬運的過程和資料,照片和影片記錄,更付之闕如。這幾幀搬運最後經理包裝品的影像,應該是絕無僅有的記錄了。
阿兵哥們在搬運過程中,還不斷盯著過路的人,一直苦勸民眾不要拍照,但在解除軍管後,這裡拍照有違法?這是民眾的疑惑!
這裡的農稼們更大的疑惑是:這裡不是變成三不管地帶了嗎?還要管人家不能拍照嗎?
就連銜命前來負責搬運最後經理品的阿兵哥都覺得,這裡的彈藥庫房,蓋得如銅牆鐵壁一樣堅固,而且各具特色,若未來看守所真的搬遷過來,高度開發後,庫房勢必面臨被催毀的命運,真的很可惜,為何不能保留下來呢?這些可也是文化資產不是嗎?它代表的是,國民黨政府50年前,﹂反攻祖國、光復大陸」的歷史軌跡,這些庫房,可比前總統蔣介石的草山行館和銅像,來得歷史攸久,更具政治、文化象徵義意的,為何只因為一個粗糙的政策,這些可貴的資產,竟面臨殘暴催毀的命運?
人類之所以和其他動物不同,貴在其有﹂文化、歷史」,一昧為了都市開發,而捣毀山林和文化資產,其行徑和禽獸何異?!

2007年6月21日 星期四

土城彈藥庫 卡賓槍口下的日子


住在三區,劉家是比較靠近當時大營區的側門--也就是忠義路大墓公的入口,劉家三哥,喝著小酒,略顯微醺 ,從腦海中,翻出25年前的封塵記憶,有一句一搭的說著:「汝就嘸知哩!那個時代,說有多惡質就 有多惡質......。」 連要回個家,都要飽受卡賓槍威脅,沒人權又沒尊嚴。
(左圖為:劉老師自然教室)

三哥話還沒說完一句,正在大鼎灶火旁,忙著張羅大家夥吃喝的嫂,插進一句:﹂對啊!動不動就給我們卡賓槍頂著腦袋....」

這句話可是讓個性溫吞的三哥激動了起來,三哥扯開嗓門說:﹂對啊!那天是我和三嫂剛結婚不久,晚上回家 想說,走側門回家,側門崗哨的老芋看到有黑影靠近,上下揮動胸前的卡賓槍,用濃濃的老山東鄉音大喊:﹂他媽xxx...@@@..」,一時被卡賓槍指著胸口的三哥和新婚妻,一時慌亂,本來就聽不懂老芋在嘟噥些啥東東,只 聽懂那句國罵的三字經,其他是鴨子聽雷,霧沙沙,一眼只看到卡賓槍筆直衝過來。

劉家三哥連滾帶爬 狂奔衝出大墓公
三哥火速地掏出紅色的居民出入證,快速地頂在胸前,一副要用通行證擋子彈似的...,不過,老芋兵才不管什麼通行證咧!

老芋兵胡亂了罵了一頓後,還用卡賓槍硬生生地頂著兩人的腦袋瓜,老兵繼續用他那,濃濃山東音, 每一句都以國罵三字經開頭:﹂XXX,滾開啦...俺開槍嚕..」、﹂XXX什麼鬼證件...就是不行啦!滾啦! 俺開槍嚕..」。

一對小夫妻,在卡賓槍口下連滾帶爬地衝出忠義路的營區側門口,以免淪為槍下亡魂,這段驚悚的鬼門關口的 記憶,雖已是20多年前的陳年往事,三哥夫婦說來猶如昨日,要不是喝了小酒,平日沈默寡言的三哥,可是難 得打開話匣子的咧,更何況是一堆不堪回首的舊怨..。

50年的軍管日子,讓住在三區的劉家,不願再回到那種比戒嚴還堅困的生活,深恐看守所若真的搬過來,劉家的後代子孫,又要過著忝著槍口的日子,他們堅決反對看守所搬進彈藥庫,連現在新蓋的劉家自然教室的門口和庭院,都還高高掛著﹂反對看守所 不當遷移」。

劉家的反對,不只是反對看守所,土城搬土城,更反對這塊因為彈藥庫的關係,意外保留了的 綠寶石,三度因都市開發而慘遭破壞。

2007年6月19日 星期二

都市瑰寶--土城彈藥庫埤塘


半世紀的軍管,土城彈藥庫裡的祕密花園
埤塘里舉目盡是軍事設施,儲存彈藥槍械等各式庫房處處可見,也正因限制開發墾殖,金城路三段到青雲路沿線,紅線管制和禁建農地多達近200多公頃,禁建屏障保護了承天寺山腳下這塊,自然生態的瑰寶。

休耕與禁開發的雙重政策下,2001年,土城彈藥庫裡的祕密花園在農委會與土城市農會,協助與紅線區的農戶轉型,朝休閑農園發展,農家花下重金,規畫禁箇半世紀的家園,給農家新面貌,農家們為了推廣休閑農園概念,努力轉型,學習生態保育、生態導覽。目前轉型成功的農園有:勤篤水稻香草農園、添伯昆虫生態農園、相思園生態農園、親家甜柿農園、顯俊種苗示範農園、及市民農園二處。

2007年6月18日 星期一

彈藥庫保育昆蟲--渡邊氏長吻白臘蟬

土城彈藥庫昆蟲大驚奇!!

學名:渡邊氏長吻白臘蟬
土城彈藥庫意外的發現保育類的昆蟲真是驚喜!
這隻世居的渡邊氏長吻白臘蟬,是在土城彈藥庫三區意外的發現保育類的昆蟲,真是驚喜!可能是天氣仲夏酷暑,這位 渡邊氏兄,可熱趴了,阿蘭說,第二天中午,牠老兄還在那兒,一動也不動,好像愛死這裡了....。

土城彈藥庫--大自然音樂廣場




午後來一曲 美妙初夏之舞




一區彈藥庫的庫房前,三不五時有音樂人,在此吹奏動人旋律,蕯克斯風先生,坐在A29的庫房前,怡然自得,吹得入神,綠林中的蟲鳥,聆聽醉人樂章,也不忘合奏,仙樂飄飄。

2007年6月17日 星期日

台灣蝶會 土城彈藥庫訪蝶踨

(圖為:姬黃三線蝶 發現地點: 三區阿蘭家前洗手檯下。)
台灣蝴蝶保育協會,6 月15日,走訪土城彈藥庫的神祕蝶踨,蝶會們走訪三區和一區,才走30分鐘,蝶友們驚呼連連,短短的步道,竟見十多種蝶舞,鳳蝶、紫斑蝶、蛇目蝶.....,時而草叢、時而花間,輕快地這個美麗的神密境地飛舞。 看看這隻駐足在總幹事阿蘭家庭園的姬黃三線蝶,多麼悠哉振翅採蜜,完全無畏於一旁阿蘭的鏡頭。

阿蘭得意的說:誰說我的攝影機不好,看看這照片,多迷人咧!可是我拍的咧!

看看這隻駐足在總幹事阿蘭家庭園的姬黃三線蝶,多麼悠哉振翅採蜜,完全無畏於一旁阿蘭的鏡頭。阿蘭得意的說:誰說我的攝影機不好,看看這照片,多迷人咧!可是我拍的咧!

阿蘭還得意地轉述蝶友們,對彈藥庫生態保育完整,而讚嘆不止,蝶會還建議阿蘭,可以多栽種一些彈藥庫原生蝴蝶的花草,以免外來種的蝴蝶,侵佔了台灣原生種蝴蝶的棲地。

對於蝶會們的提醒,人稱劉老師的阿蘭,可是二話不說,端午節馬上和老公阿宏,連袂除草,開闢適合土城彈藥庫原生蝴蝶的新植株,保育生態的精神令人感佩....。

2007年6月12日 星期二

火藥庫埤塘里篇


在這個人口已近25萬都市裡,對面是土城行政中心的火藥庫(彈藥庫),土城市有一大半的新住民,不知它在那裡。更有一大半世居土城市四代人老住民,從沒有步入過,這塊距離他的生活圈,只有咫尺的都市處女地—紅線區的火藥庫(彈藥庫)。

紅線區--彈藥庫,一個令人畏懼又神祕的地方,她的位置在南天母山以西到金城路與忠義路之間,這塊約152公頃的土地,小山崙與平野各半,山坳處處,每座山坳處,若隱若現地隱藏一座座火藥庫

整座區域,多達40座火藥庫房,庫房順著山勢與地勢佈建,埤塘里裡的黃泥小徑,沿著火藥庫成珊瑚樹狀幅射開闢,不熟悉內部的外地人,走入埤塘里,容易迷路,在原地打轉,走不出去,若暗夜不小心,誤入墳墓區,就算走出去,回家後,可能也得收驚去了。

土城彈藥庫 四代人沒來過


土城彈藥庫(火藥庫)在明清之前,池塘遍布所以古稱埤塘居民從事農耕。 台灣光復後,國民政府播遷來台,﹂光復祖國、反攻大陸」時期,在1955年,把北台灣的軍用彈藥庫,設在中和灰窯坑與土城埤塘,以埤塘的規模為最大,約有六、七十公頃,軍管52年,限制當地開發與農耕。

直到1998年,隨著國防需求驟降、土城人口不斷增加及北二高的開通,在三重壓力下,土城彈藥庫陸續搬遷,距離金城路不到十米的崗哨,也隨之退守到,穿越二高涵洞口的一區(勤篤休閑農園的對面),二區和三區也同時解除禁令,隨之開放,讓一般民眾得以進入大部份原本軍管區域。

不過,對於這塊已神祕50年的火藥庫,土城人還是不敢僭越,還是甚少有人到這裡遊玩。

出生在土城,年近30歲的李小姐,在2007年6月2日,一個仲夏的午後,第一次到訪,土城彈藥庫,她走在楓香大道上,驚呼都市裡有此天成美景,她都不禁懷疑:這是在土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