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31日 星期二

土城彈藥庫水稻祭 秋收盛況


土城彈藥庫的聯盟祕書長興仔的水稻田,稻穗結實累累,7月下旬,金黃稻穗將迎風搖曵,聯盟祕書長興仔在大夥的期盼下,在7月22日,水稻成熟時,舉辦﹂﹂都市囝仔水稻生態體驗營」。

這場水稻祭,讓都市小孩,體驗農村水稻收割的豐收之樂,參與水稻收割、曬榖至輾米等,盤中粒粒皆辛苦的情境,還有紥搯草人的樂趣。



蠻野心足協會的文魯斌律師,也赴這場水稻祭盛會,他可也是津津有味地體驗,台灣的古早農村生活咧!

從收割、打穀、曬穀、脫殼,每個過程都不馬虎,讓都市囝仔,上了一堂古早農村體驗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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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30日 星期一

門前2靶場 家前有彈藥庫 流彈下的腦袋

(下圖:是劉家門前,20年前,被軍方設置為歸零靶場的所在地。)

劉家閩南式三合院老宅正前方不到20米處,目前是﹂看守土城 愛綠聯盟」(前身為:反對土城看守所 不當遷移聯盟)總部,這塊地原本也是一座四四方方百來坪的彈藥庫,這樣的地形,從天上山俯瞰而下,三合院和彈藥庫形成一個方形,形狀不好看,從風水學而言,這也是相當程度,阻礙了劉家的運勢。

這座彈藥庫,在2002年,終於拆除了。劉家進出也不用再繞道走小路,可以光明正大地從正前門,向前邁進
不過每當夜深人靜時,坐在總部聆聽蛙鳴的劉家三哥,一想到過往50年,劉家生活在流彈威脅下的陰影,總是揮之不去。

1984年(民國73年),服役的三哥,從部隊休假回家,驚見門前彈藥庫,竟成了歸零靶場,每個月一次的歸零訓練,槍聲漫天價響,飛禽走獸,奔走不及的,皆成槍下亡魂。當然這天就得生人迴避,關禁閉一天,在家裡不要出門,免得遭流彈波及,成枉死鬼,可是討沒賠,那有什國家賠償法,誰叫你要出來亂亂跑呢?


劉家老宅左前方50米處,是中坑彈藥庫三排的營房,他們不但每個月有一次的歸零靶場訓練,另外還有一次,175步槍靶訓,175步槍靶訓更是流彈四射,就算躲在家裡,都還不小心會從天降,這天就更不敢出門了。

一個月2天的靶訓,無疑是讓劉家和附近的居民,坐了兩天的關禁閉,這還沒有完,因為土城彈藥庫裡,每個月還有一次全區的演習。

這個演習之﹂偉大」,不亞於一年一度的全台萬安演習,演習警報器一響,當然又是一場人車禁行、鴉雀無聲的閉門行動,農稼通通通不准動,連狗都不准吠,否則小心成香肉鍋喔!

一個月三次關禁閉的生活,土城彈藥庫的農稼們過了半世紀,一直到2002年,彈藥庫的二區和三區陸續解禁,位在劉家50米處的三排營房才拆除,劉家才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正常人家的作息。

2007年7月29日 星期日

土城彈藥庫維修場 風華不再徒留廢墟

土城彈藥庫維修場,軍方在2007年2月全部清出後,這個緊臨北二高的神密彈藥庫維修場,竟成廢墟,往日風華,徒留追憶。

世居土城埤塘中坑彈藥庫一區,超過五世代的林先生說,1965年,這裡曾因星星之火,引爆彈藥,發生有名的土城大爆炸,死傷人數不明。當時的時空背景,這個事件並沒有記載。
現年60多歲住市區的開商家的阿嬤回憶說,只聽到轟然巨響,店門也來不及關,只能拼命地往大漢溪的方向,沒命地狂奔,家門、店門全都不用關了,逃命要緊,聞爆變色,沒有記載、沒有圖片,只有拼湊起來的記憶,和這片已成廢墟的土城彈藥庫。

引領遊客探訪土城彈藥庫神密禁地--土城埤塘中坑彈藥庫一區的快樂老農夫表示,就其記憶所及,在那一次恐怖爆炸之後,沒有再發生類似的事件。

2007年5 月19日,是軍方最後一次清理彈藥庫經理用品,前來清理的長官表示,聽以前的輔導長說,維修場附近本來有一個挺大的蛇堀,每到黃昏時,蛇堀的天空,總見成群的白鷺鷥盤旋,官兵們已學會觀察地形,那裡有成群白鷺鷥盤旋,他們絕不會往那裡走,一定要開的。

遊客:白鷺鷥要吃蛇?你們怕鷺鷥糞便從天而降?...
長官:非也,是相反,蛇要守株待鳥,蛇在下面等著要吃墜落的白鷺鷥。因為,學飛的幼白鷺鷥,常因試飛不順而折翼落地,此時蛇群撲擁而上,飽食一餐。既是有蛇的地方,我們當然得提醒官兵,勿誤入蛇陣囉!

遊客晃然大悟,一旁聞言的劉家三嫂也加入:難怪常聽老人家說,埤塘是有名的蛇堀,蛇多如麻,但,一直不知在那裡。

長官:不過,蛇堀早在1987年時,因為闢建北二高時,原始自然生態,已遭破壞歹盡,蛇堀已散,成群的白鷺鷥也不復見。

2007年7月26日 星期四

彈藥庫大道神氣標兵─迷彩崗哨





沿著土城彈藥庫大道散步,三步一哨、五步一崗,沿途的迷彩哨,可是彈藥庫大道上的一大特色。

在軍方尚未撤哨前,居民們進出,都是在站哨阿兵哥的眼皮底下,居民們可還神氣地說,騎車經過時,荷槍實彈的阿兵哥,可是會很精神的向你行注目禮喔!只有長官才有這種禮遇咧!(這是自嘲話兒,其實,居民的進出,都是在阿兵哥的眼皮下進行,一見生面孔,可是進出不了這個禁地的。)

這些崗哨,有些已慘遭破壞,有些則早成了廣告看板了,可能再過不久,就不復見往日的風彩。

居民們不了解的是,這些崗哨和庫房,都有四、五十年的歷史,如果草山行館和中正紀念堂,都可列成古蹟保護,為何這些記載了台灣50年來彈藥庫發展軌跡的建築,為何不能保留下來,這些文化資產,是台灣近代歷史的一部分,難道台灣歷史,被摧毀得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