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14日 星期五

土城京都嵐山差峨野之死 誰殺了她?

下圖:2007.12月07日前的美景。


心情盪到谷底。

12月13日。 艷陽高照 。
天,很藍,藍到無雲 ,彈藥庫一區黃沙飛揚,灰濛濛的。
 
昔日山綠草香的都市香格里拉 ,化為烏有。
昔日營房邊的埤塘倒影,烏黑一片 ,山光水景無色盪然 。
似也哀鳴 ,京都嵐山差峨野之死!
 
一車車的大托拉庫卡車 ,運載重重的黃土,傾倒進這片曾經吸引無數都市俗,留下倩影的水稻田。
 
短短不到一年的光景,人間仙境美景,變成死寂黃土。
 
她,
曾是綠黨祕書長潘翰聲口中的small zise的京都嵐山差峨野
2007年12月13日,竟是她的終日。
 
唉~~~!

除了唉~~~!
還是唉~~~~!
 
綠油油水稻田,瞬間黃沙滾滾,
徒留一抹遠山綠樹獨憔悴!
 
綠黨祕書長筆下--small size的京都嵐山差峨野的美麗田園風光不再。
無名失落、無力感湧上心頭,難訴諸筆墨。
腦中閃過退卻的念頭,真不知為何而戰?
 
一邊是,老阿伯把美麗的水稻田填土,傾倒廢土,急於脫離農耕生活的灰色。
另一廂,卻有一些貪婪之都市俗,正用鋤頭佔用軍地,展開都市田園的農夫生活。
 
多麼強烈而諷刺的對比?
這種國有土地遭竊佔的惡劣行徑,不見公權力伸張,果真是公權力已死?
 
 
眼見一塊塊好山好水,慘遭怪手摧殘、慘遭人心貪婪私慾毒手。
 
真不知,住在彈藥庫裡的居民,怎忍目睹自己的綠林寶地,慘遭黃沙鯨吞蠶食。
 
陣陣的心酸浮上心頭,久久不去。
 
原本還勤於為這塊土地發聲的鍵盤,不再滴滴打打,
原本快門閃動的相機聲,不再卡叉卡叉...
真的無力再打下去,唉!
 
 
在一區營區裡,看到一群醜陋的貪婪面目。
 
轉個彎、遇到希望。
 
還是有一群努力搶救環境綠地的快樂農夫,堅守崗位,
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的可愛人心。

步出一區水稻田的"終地"之後,盪到谷底的心情,燃起一絲絲安慰。
至少還有快樂老農夫正頂著大太陽,忙著施著有機肥。為有機農夫市集打拼。
 
這些菜苗,自柯羅莎颱風之後,短短三個月內,己是第3次嗚呼哀哉了,
幸好,12月冬陽漸暖,氣候穩定,小菜苗茁壯了。

這場搶救土城彈藥庫綠林生態之戰,一年多來,
這塊綠地不斷遭破壞,日復一日。
 
進來的人愈多,破壞力愈強,留下來保衛綠地的人少,進來佔地摧毀的人多。
如何方能喚起土城人、北縣人的愛鄉愛土愛生態的心?
 
眼看土城彈藥庫恐將變成樂生第二,
 
土城人,怎麼會不生氣?怎會如此無動於衷呢?
 
土城人啊!土城人!
真的得如此膚淺、短視近利?
為小利出賣故土?為小利破壞山林?
政府非得吃乾抹盡這片青山綠水?
非得水淹官邸、土石流沖進首長家裡,方懂何謂大地反撲?
 

搶救土城寶石 文魯彬拜會李文忠



一生致台灣生態保育的前環評委員也是蠻野心足協會理事長的文魯彬,及自然步道協會常務理事潘偉華,12月12日周三,走訪土城彈藥庫並拜會前立委李文忠,兩人談的是如何搶救土城彈藥庫生態。
文魯彬在半年內,三度走訪土城彈藥庫,除了讚賞此地的生態保存完美之外,也非常驚訝,台灣人竟是如此不愛惜鄉土,這點令這位台灣的洋女婿,百思不解。

另一個諷刺的場景是,正在競選第七屆立委的、現任市長盧嘉辰,盧嘉辰在土城市區處處林立的競選看板,標榜的是--"少垃圾、多種樹",這個立意良善的口號,出自盧嘉辰口中,還真是諷刺極點,為了日本種的油桐花,盧嘉辰市長大砍承天寺周圍山林的百年蓮霧大樹;為了蓋大監
獄,身為地方父母官的盧嘉辰市長,接受大砍彈藥庫綠林生態,這種﹂人前中念經、人後燒經」,言行不一的政客,怎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得逞?是土城人被蒙蔽了?還是土城人是次等公民,只能默默承受?

2007年11月30日 星期五

土城彈藥庫青籽仔田菜菜臉 黃影難搖曳囉!

11月23日拍到的興仔的青籽仔田,小小黃花隨風搖,但花影稀稀落落,看來12月,要看到一大片的盛況,恐美夢難成了
下圖:興仔青籽仔花,2007.11.23攝。

下圖:興仔青籽仔花,2007.11.12攝。

下圖:興仔青籽仔花,2007.11.12攝。









11月23日拍到的興仔的青籽仔田,小小黃花隨風搖,但花影稀稀落落,看來12月,要看到一大片的盛況,恐美夢難成了
下圖:興仔青籽仔花,2007.11.23攝。










興仔本來在9月16日,健行之後,穿著給飛躍羚羊紀政簽過名、加過持的運動衣,灑下種子,盼青籽仔爭氣,挾者飛躍羚羊紀政的活力,給它用力長大,沒想到一場柯羅莎颱風,讓大部分的青籽仔,一命嗚呼,有的淹死,存活下來的,又因水分太多,長得營養不良、花小葉弱的,唉!這重看老天臉色的日子,可叫身為假日農夫的興仔,大呼被打敗了
下圖:興仔青籽仔花,2007.09.16攝。

下圖:興仔青籽仔花,2007.09.24攝。

下圖:興仔青籽仔花,2007.10.11攝。
柯羅莎颱風過後一周,青籽田積水未退,美麗的綠肥田,頓成拉里頭了,坑坑巴巴的,很難和普羅旺斯的大遍花海很難聯想在一起啦 

下圖:興仔青籽仔花,2007.11.05攝。積水雖退,但多數青籽苗,
死了不少,生命力強勁的雜草,取而代之,遠看似綠油油一遍,近看則是令人大失所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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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圖:2007.11.12攝。勤篤的快樂老農夫,速速灑上油菜花籽
快樂老農夫看到興仔這畝田的慘況,速速在柯羅莎之後,灑下油菜花的種子,盼2008年的一月中旬,能有普羅旺斯般的美麗油菜花田可欣賞啦!

2007年11月9日 星期五

土城市政府與台北縣政府抗議紀錄

打開土城彈藥庫的祕密

(攝影:周佳慧/都市改革組織 執行秘書 )
本文作者:周佳慧/OURs都市改革組織 執行秘書
我小時候就住在靠近高速公路旁的那個位置下,因為彈藥庫來就得搬走....這裡水溝和以前一樣清澈,小時候總是在那裡捉溪蝦來吃,現在也還有。到了晚上路旁草叢就會有螢火蟲飛來飛去,現在也是還有,要知道乾淨的土地才會有螢火蟲出現...(當地居民陳述)


抵達土城捷運站,穿越高架橋涵洞,僅5分鐘的時間,綠地蔭林、溪溝潺潺、香氣怡然,大片土城僅存的處女地悠然現身;首次拜訪,打破了我對土城黃土紛飛的刻板想像。其間散落特殊形式建物,以及路旁積水處的蝌蚪、四處飛翔各種鳥兒、點點停駐在草叢枝葉各式美麗蝶兒與各色蜻蜓,不是發出無法理解的悠揚旋律,就是靜悄悄,好似有不可奉告的秘密藏身與此(根據野鳥協會、蝴蝶協會、自然步道協會等調查研究,有許多瀕臨絕種的保育類動植物在此地孕育生長)。
(右圖攝影:周佳慧/都市改革組織 執行秘書 )
   
這裡是前國軍勤篤營區,也是目前俗稱的土城彈藥庫,位於土城市中央心臟地帶,前有市集鬧區集結行政中心,後有山林坡地,其中埤塘四怖,農家散落,同時並存多樣化生態物種,更有保育指標大冠鷲在此棲息。管制區總面積96公頃,是臺北市大安森林公園的3.6倍,美國紐約市中央公園的1/3。在解密以前,連住戶親友未攜帶身份證明也無法出入。

如蝴蝶脫蛹蛻變,現在的美好也來自苦難的掙扎。彈藥庫於民國44年落地於土城現址時,原本居住於田園野地的農戶們,被政府將私人農地強制徵收,並指定為禁限建用地,居民被迫遷原居住地,移至紅線管制區內四處。當工業化政策犧牲了農民生活後而慘澹經 營,其間抗爭九次要求軍方開放土地管制,終於自民國90年起陸續開放此地區(共劃分三個區域);而工業化政策犧牲農民生活以致於慘澹經營,93年起行政院農委會與土城市農會協助居民農業轉型為生態休閒「市民農園」,讓危機成為轉機,與因限禁建而留下彌足珍貴的生態棲息地的彈藥庫區域可說不謀而合,讓居民於不景氣的生活中抓住一線生機,毅然決然投入積蓄,延續了以世居土地維生的農村傳統,為土城市市民的使用綠地面積,從51平方 公分(約一張椅子面積),多了96公頃的舒緩空間,提供台北縣市民提供了週休二日的好去處,更結合生態教育為國家棟梁的主人翁建立學習基礎的根基。

然好景不常,95年11月20日蘇貞昌於擔任行政院長期間在媒體上宣布,同意臺北縣長周錫瑋提出土城看守所搬遷至前彈藥庫現址案,目前正辦理擴大都市計畫申請,作全面剷除式的開發,為不知情的農民埋下未來安定生活的地雷,更代替大眾為自然宣告其生死。理由是:土城看守所現址妨礙了土城的發展,而前彈藥庫現址應藉此移除(2007,《我們的未來-臺北縣》文宣品,p.13)。

土城市1/2都是山坡地的地理型態,自有其先天的優勢與條件,用1970年代缺乏基礎建設的建設觀念,來看待21世紀的綠色規劃趨勢,好比愚公移山不切實際。況且94年12月《修訂臺北縣綜合計畫》指出此土城樹林地區應:
落實環境保育,建立與自然共榮的花園都市

再回溯82年《變更土城都市計畫(第二次通盤檢討)書》更清楚指出:

為因應本地區未來人口快速之成長及提昇環境品質,於原軍事禁建區(暫緩發展區)辦理整體規劃時,及於下次通盤檢討補足公園之不足。

如果說好的城市規劃方式,需要順應地理優勢,結合生態資源,並協助產業轉型,那麼「生態城市」便是土城都市計畫應該執行的主要策略,更因此凸顯出前土城彈藥庫現存豐富生態資源的重要性,以及土城作為生態城的發展潛力。

都市計畫與城市發展必須全盤衡量,並且注重公共利益的公平分配,而非犧牲誰的小我去完成遙不可及大我,去塑造某些在上位者或財團的利益。首先,土城看守所的搬遷是否有其必要性?搬遷對大眾的影響為何?對公共政策的發展又為何?再來,將看守所搬遷至此,北縣府一直放出居民得利的煙霧彈,但事實是造就居民的利益還是財團的利益?這樣的空間政策為的是土城人民的願景,還是只有少數幾人在黑箱裡應酬出來的願景?最後再問,若土城看守所等機關非搬遷不可,土城44.69%的閒置工業區(經濟部工業局90年統計資料)在此案上為何未納入考量範圍內?以上種種攸關民眾權益的問題,都是當政者需要細細思量的決策前提。

城市的美可以塑造,渾然天成使於自然的美無法以人工塑造,也無法被取代當你身歷其境時最初的感動,更不用說生態棲息地的重建可以挽回我們因為開發而傷害的物種。今年六月下旬起,洞庭湖水位上升,導致東方田鼠20億田鼠內遷城鎮,由於生態環境失衡,田鼠肆無忌憚地大肆破壞當地經濟作物與生活環境,甚至影響到國家公園保護區。諸如此類重謀利而過度開發帶給人們的教訓,就是自然資源的消逝不復返,也將影響導致人類生存的危機;難道土城市民到時不會因為剷除式的開發,而造成公共安全的危險嗎?

如果還記得94年臺北縣縣長選戰,當時候選人為土城市綠地不足而開出的支票,以及,遠見雜誌《2007年縣市政績總體檢》臺北縣的調查結果,那麼,用土城彈藥庫整體環境的去留,來檢視與督促現任縣長空間政策的完善性吧!